到晚上九点左右总会响起。
八点半结束直播，再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洗漱，安排得刚刚好。
老江总是不怕打扰人的，但宝宝奶奶特别懂得为他人着想，估计拨出视频的时间就是她给定下的。
竹竹的小手表在手腕振动。
接起视频时，她恰好还有没问完的问题。
“妈妈，爸爸和我们一起吗？”
“他得回去工作。”
小团子耷拉着脑袋。
这一次，爸爸又得“进城务工”了，大人有大人的事儿要做，宝宝可以理解。
“你爸来换爷爷的班。”老江总在视频那头说，“到时候爷爷就能来看你了。”
竹竹这才想起视频电话刚接起呢。
她对着手表摄影头，小表情天真：“爷爷能再把爸爸换回来吗？”
老江总倒吸一口气。
这不行，他不能和儿子站对立面，否则赢不了。
“让奶奶去换爸爸。”老江总说。
小团子忧伤地摇摇头：“我还是很想奶奶的。”
纪凝偷笑。
竹竹小朋友心里是有一份名次表吗？
电话那头，周燕珺“噗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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