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洲洲养在我哥家。我和他妈的关系早就断得一干二净,是大哥大嫂请的保姆不上心,接送孩子上下学的路上被他妈钻了空子,这也能怨我吗?”
“为什么领养福利院的孩子就可以,领养有我血缘的小孩就不行?”
“丁暮芸,我从来没想过你是这么自私的人。”
从前争吵时,丁暮芸总是不厌其烦,诉说着自己曾为这段婚姻做的牺牲以及为家庭承担了多少。但是原来,真正想要离开时,她是没有这么多倾诉欲的。
“我的律师会和你联系。”她说。
节目仍在直播,丁暮芸暂时离场,处理家事的后续问题。
可笑的是,向星晖大概气糊涂了,到要离开时,竟将洲洲抛给她。
“你不是疼他吗?疼到套孩子的话来算计我?”向星晖冷笑,转而望向洲洲,“你以为她对你多好?蠢到没药治。”
他死死地戳着洲洲的额头,将孩子猛地推给丁暮芸。
向星晖以为,洲洲会苦苦哀求,但他并没有。
他的眼中,只有惧怕和躲闪。
离婚不是分手,虽然撕破脸,但将来为了官司的事,还是得纠缠下去。
丁暮芸看清他的真面目,反倒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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