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幽深又明晰:“当然。”
配合她倾听的侧耳,他略一颔首,透着京腔,嗓音清醇:“除了你,在这儿应该没有人可以与我叙旧,温小姐。”
温知禾有片刻愣怔,因为这番客套话。
她并不认为,像贺徵朝这样的人会记住她。这不是她妄自菲薄,而是她对对方、对自己最清晰的认知,毕竟“叙旧”一词未免也太抬举她了。
温知禾能明显感知到身侧经理打量的目光,很显然对方也是不信。
贺徵朝左手抄进西裤口袋,右手微扬示意经理收伞,并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,温和地询问:“在等人?”
温知禾不动声色地调低下首曲目的音量,诚恳地回答:“不是,等车,我不住这里。”
贺徵朝略一颔首:“打到了吗?”
这里属于近郊,并不是很好打车。温知禾微顿:“还没。”
如果他当真心善,应该会给予她一把伞渡越这场雨,她有这个想法,但不能太过直白地求助,所以委婉道:“我住的民宿也就走一段路,雨稍微小了再走也没问题。”
贺徵朝很绅士,一如之前的态度,并没有详细过问民宿具体位置,只笑了下。
温知禾没记错的话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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