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将尽六年。”
温知禾怔了怔,恍惚想起在一个月前,她确实对贺徵朝撒过这种谎。
通常做些什么兼职,只要岗位背调没那么严格,温知禾都会对外包装自己,好让自己获得这份工作。
温知禾从未想过回旋镖会在今日飞到自己身上,她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出那句至理名言:“……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”
贺徵朝不置可否的哼笑一声。
透过他难辨情绪的面庞,温知禾不知他是被摆了一道而气笑了,还是并不相信她的话。
琴师回岗,弹奏起琴曲,餐厅里又扬起舒缓的音乐。
有侍应生来询问是否需要添水,贺徵朝抬手示意给她那杯添加,温知禾本想拒绝,又觉得喝不完也无所谓,就默然接受。
等人走后,贺徵朝才开口:“你很年轻,也很聪明,这一年对你来说不会很吃亏,不是吗?”
听这意思,他是暂且相信了她年龄的更正,但语气里还保留有遗憾,就像在说“过了这村可没这店”。
很自信的发言,而他确实有这份自信的资本。
贺徵朝继续道:“我没有隐婚的要求,结了就会对外公开。金钱方面的资助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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