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律,经常睡到十二点连午饭都免去,起早跟要她命没区别,敲门的一声声分明是索命来的。
温知禾很难想象究竟是谁大清早来的,闷头一会儿,确认这人是冲自己来,这才披上开衫毛衣去开门。
门口是个皮肤黝黑的男人,上下扫视她一眼,咧嘴龇着一口黄牙笑了笑:“姑娘,我是来房的,你别介意,我看看就走。”
见他就要进来,温知禾清醒了几分,立即扬臂阻拦:“等等,你怎么说进就进?”
隔着针织毛衣接触到对方的胳膊,温知禾心里抗拒,忍着嫌恶继续反问:“这里我还住着,等我搬出去你再看还不行吗?”
燕北的房屋墙壁厚实,哪怕暖气片陈旧,这小麻雀屋也足够温暖,温知禾现在穿的还是睡衣,短裤刚到大腿根下,面见生人本就不适,何况是个素未谋面的中年男人,让他进屋不如杀了她。
“我住这附近的酒店,就顺便过来看看。”中年男人不为所动,依旧笑着,还提起手里的塑料袋,“没吃早点吧,我还给你带了些……”
男人身上有股难以言喻的潮汗味,混杂塑料袋里的馅饼味道,更令温知禾胃酸翻涌,她态度坚硬,继续阻拦:“我不吃,您不打招呼一声不吭就过来,我怎么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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