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见不得光的想法,在她脑海里一经冲淡。
不对。
这缘由是简单,可未免太小题大做了。
只是让换身衣服?不做别的事?
温知禾想,她确实年轻,有许多事情都没办法想通,例如当下贺徵朝话里的意思。
学生时代她并不沉默,是个勤奋好学的学生,所以她立即发问:“……只是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贺徵朝很轻地应了声:“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?”
她怎么可能有。
温知禾心底戚戚,温吞道: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去换。”
她正打算走,贺徵朝又发话:“这次是初犯,我不给你记着,下次你再忘,我难保不会罚你。”
这番话让温知禾毛骨悚然,她顿然又看向他,跟见了猛禽似的。
贺徵朝眼底带笑,淡声说:“罚你换完再吃饭。”
以温知禾对他的认知,他所说的惩罚,不该只有这么简单。可她还能怎么办,再问下去又能探究出什么?无非自找死路。
衣帽间虽然未满,但充盈了一面墙,琳琅满目得足够她眼花缭乱。随手提取一件衣服的吊牌,都是她打零工三个月都买不起的。有她随便买的行头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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