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受啊我,关键这鱼儿我还不能随便处理,就先放这儿,真难伺候……”
贺徵朝轻笑,随手将指间的雪茄放到烟灰缸上,语气稀松:“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这鱼脾性凶猛,却也鲜艳漂亮,单独活动在这面墙,吃也就吃这一把,全依仗人的给予,还能跳出来咬你不成。”
“——能比人难养?”
蔺言多看了眼贺徵朝,为他后半段意味深长的话。
要不说这人内心阴暗呢,养条鱼都能联想到女人,原来金屋藏娇的娇也没什么地位。
蔺言吁口气:“晚上还有局夜场,能来么?”
所谓夜场,也就是换个相对松散不那么正式的地方继续喝酒,不谈正事,就关系相近的哥几个聚会。
贺徵朝没明确拒绝,淡道:“再看吧。”
离开棋牌室再回饭厅,没了主客,刚才安生的几人话题和做事就愈发露骨。
蔺言对此习以为常,身边这尊大佛可不是,他克己复礼,也严于律人,清心寡欲三十余年的沙门佛陀又不是白取的。
他心里暗骂一声,没曾想,还能听到某位喝大的说——
“要我说,贺总那老婆应该就是培训班出来的,没个十来年的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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