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有什么区别,大概是穿得更少。
贺徵朝并非急色的人,否则也不会素到现在,他自诩清心寡欲,只不过看她惊恐的、慌张的神色,不由得滋生出玩弄的念想。
或者,又并非是玩弄。
许多玩笑话,在说出口的那一刻,总会带着认真的成分。
真真假假他没心思过多探究,他这人向来是想要什么便去放手做。
他喜欢她仗着年轻气盛,装傻、卖乖、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,这很有趣,他也不是不能奉陪。
“你可以一直这么认为。”贺徵朝眉眼压得很低,唇角泛着极淡的笑,抬手牵起她右肩滑落的肩带,指腹挑入,抵在交接处。
“但你要知道,我娶你不是放在家里当摆设。”
他总能以一言一行做出令她难以适从的事,温知禾都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,心里不断暗骂。
可不论她如何辱骂,终究不得不低头,承认自己也有问题。
她早该知道的。
“我没有做好准备嘛……”温知禾收敛声息,艰难抬起手,拈着他的衬衣布料,一点点望向他,“您可以高抬贵手,放过我吗?”
这是她的肺腑之言,虽然并不中听,但这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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