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端的是慈眉善目、儒雅斯文的好好先生模样,心是冷的,不放人。
温知禾败下阵,双眼湿漉漉,抿抿唇,好似服从:“好吧,你非要这样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不就是让我呼吸困难、头晕眼花、胸闷气短么。”
温知禾吸了吸鼻子,又温温吞吞地说车轱辘话。
直到现在也在演戏,企图用装可怜躲过。
该说她聪明,还是傻。
贺徵朝双眼微深,无否否认,她的这副姿态是取悦到他。小火慢炖,他不急。
“不用说得这么可怜。”贺徵朝淡道,按揉她的腕骨,缓慢悠然地放行,在她收回手后,两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束缚。
他额前落了碎发,整个人都有种落拓的慢条斯理,醇厚翘卷的京腔很低:“我的小太太。”
……
无声的干呕过后,温知禾挑开盥洗台扳手,掬起一捧水,漱漱口洗洗脸。
由于太过急促,她猛吸一口气,被水给呛到。
“咳咳……”
温知禾缓了好久才平复下来,面颊徒然涨红。
她今晚可能会失眠。
因为有钱老头,也因为有钱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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