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徵朝顿了下,慢条斯理地称呼,“懒虫。”
——懒虫。
贬义成分极低的称呼,温知禾心里微妙,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。
她依旧蹙着眉头,不情不愿:“……那也不是你不敲门就进来的理由。”
“敲了,只是你没听着。”贺徵朝解释得不紧不慢。
温知禾拧着被褥,小声嘟囔:“没听见你也不能进。”
贺徵朝仿若没听见,靠近墙边,指骨悬浮地抵在开关键,善心地提醒,“我要开灯了。”
温知禾本想敷衍的应一声,但意识到灯光乍现会令她无处遁形,立即身体力行地半跪起来阻拦:“别——”
她不曾想,正是自己攀向他的臂弯,才造就开灯的后果。
“啪嗒”一声,并排的一列圆形顶灯骤然亮起,这灯光不比吊灯明亮,但足以使得室内视野开阔。
贺徵朝的面庞清明了许多,浓稠的漆黑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投来。
温知禾有些头皮发麻,心底来不及懊悔,只能松开他的手臂,连忙捡起厚重的被褥掩护胸口。
她就像失了巢穴,正惊慌失措地寻找新的枝干重新搭建家园的鸟儿,一旦拥起庇护所,便立即对他这位罪魁祸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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