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明白他的意思——送到家里的这些,她都可以拥有。
阔气,真的太阔气了。
她慢慢扬起唇角,明媚炯亮的眼也弯起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老公。”
对他的称呼,温知禾说得自然坦荡,嗓音也比平时清甜,就像热化的蜜饯。
贺徵朝步子微顿,狭长的双眼慢慢变深,抬手摸了下她的头,虚应一息:“嗯。”
客厅都是女士,贺徵朝没兴趣参与挑选,干脆找了处视野开阔,空气流动的露台抽烟。
风雪初歇,春日高照,庭院里的灌木地被仍是光秃秃一片,没什么观赏性。
屋檐向下滴落融化的雨露,落在石板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星火在指间忽明,燎起的徐徐白烟,雾蒙蒙地拢他淡漠稀松的面庞,尼古丁的快感令人短暂地闭上双眼。
阖眼间,贺徵朝没由来地想起,在下榻酒店里,温知禾穿着礼宾服,抹着红唇对他笑吟吟的模样;酒店门口前,抱着手机浑身湿气缭绕的模样;
谦卑、顺从、温和,如她的名字。嗓音也是像今日般甜腻,倘若谎言并未被戳穿,贺徵朝也会以为,她真是位混迹酒廊多年,苦苦无法升职的礼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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