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话怎么行。”贺徵朝眉梢轻挑,犹开玩笑,“让人以为我娶个哑巴不成。”
他说笑时总令人感到微妙,温知禾哑口无言:“多说多错,万一露馅了……对您也不好。”
“不会,平常心就好。”贺徵朝淡道,给她打一记定心针,“我在,你说错话,也没人敢置喙你。”
温知禾若有所思:“哦,那我如实说?”
“如果我说我还没大学毕业,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和您相比……年纪太小,像个随便拉来应付的小孩?”
她表现得极乖,仿佛是真替他着想。
贺徵朝轻笑,不置可否,也并不深究真情有几分。
他只是又抬起手,不由得地轻抚她的头。
指尖划过她柔软的秀发,插|入其间捧住脸,以指腹摩挲、按揉。
“你想得很周到,但是没关系。”他戴着婚戒的手,刮过耳后、脖颈,缓声轻叹:“好孩子。”
温知禾有种很强烈的被入侵的感觉,她的耳道很痒,激素在此刻也骤然紊乱、浓烈。
她稍稍拢了下双腿,没有反抗。
不多时,轿车停在一处四合院前。如她所料想的一样,这里年老陈旧,有着充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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