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侧男人的臂弯却隐隐下坠,以掌心覆盖她手背。
“手这么凉,到屋里头暖和些。”贺徵朝平淡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低眉道,“别着凉了。”
温知禾抬头看向他漆黑的双眼,吸了吸略微发红的鼻子,“哦”一声,很乖很识趣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今天穿的羊绒披肩大衣,头戴盆帽,耳朵包在里面,从头到尾雪白毛绒绒,只露出的手、脸被风刮得生疼,确实该进屋取暖,哪用得着听他的话。
但温知禾还是摆出顺从的模样,在他松手后,一步一个台阶跟着看门人进屋。
见她头也不回地走,蔺言悬在半空的手还是落下了,心里略略吃惊。
好么,这也太听话了,难怪能嫁进来。
院子看着大,却并不空旷,从前庭走到中庭,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。温知禾四处张望到现在,心里不由得喟叹,自己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。贺徵朝和蔺言谈了几句就跟过来,但她一人走在前面,还是稍微会犯怵的。
“欸,都先放这儿吧,我还没挑好房间呢。”
“挑什么挑?真把这当自个儿家了,大哥要是知道你辍学一年回国玩,指不定家法伺候呢。”
“谁和你说我辍学了?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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