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朝缓声说,“你还要按多久?”
温知禾瞄眼计时器,并没有告知,只压低声量问:“快了……您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听说你不在家,也没报备个信息。”贺徵朝不紧不慢道,“出门到现在没回来,我还以为你在外头偷摸筑了个新的巢穴。”
“否则宅家将近半个月,怎么会舍得出趟门儿。”
温知禾双眼微微瞪大,有些来气,却又不好发作,只能嘟囔:“我怎么可能在外面筑什么巢……而且宅家那段时间,我也有事在做。”
“现在您清楚我在做什么了吧,可以挂电话了吗?”温知禾不再毕恭毕敬,有些肆无忌惮起来。
贺徵朝没应,故意沉默的须臾,仿若在逗趣儿。
温知禾能想象到,屏幕那端他的模样有多……讨人厌。
他就像逢年过节,刻意把红包举高不给小孩的坏叔叔。温知禾脑海里莫名蹦出这种比喻,真是越想越贴切。
她不甘示弱,软下语气问:“您要是不挂,我就当您是在想我,舍不得挂电话。”
贺徵朝嗯了声,古井无波般:“我在回程的路上,确实有闲工夫通电话陪你。”
“放着,别撂。”
温知禾的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