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微得不值一提,犹如猫舌的倒刺在刮挠。
逆光之下,男人的面庞轮廓浓稠深邃,嗓音低沉喑哑了许多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温知禾如梦初醒,心跳猛然漏一拍,以肘支撑,身体向后倾斜,想远离,可她含着贺徵朝手指的口腔,却粘连出一丝连绵的细丝。
水涟涟的,下坠的,在顶灯的照耀下,更加显明。
温知禾的脸更烫了。她真的从未见过这么……
一只手抵垫在腰上,制止她最后的后退。
贺徵朝呼吸略沉,轻叹重述:“说话。”
他下达最后通牒,温知禾直溜溜望向他,不得已抿唇:“不就是杏病……”
“您应该有不少情人吧?”
上句话她说得轻,下半的问话则更理直气壮、煞有介事。
贺徵朝看她分外笃定的神色,胸腔微不可查地轻颤,有些好笑:“情人?”
二字萦绕唇畔,带了微不可查的轻蔑。温知禾还没从中细品出什么,贺徵朝便愈发靠近,像刚才一样,将彼此的气息交叠在一起:“我可以向你保证,亲爱的……关系存续期间,我不会有任何情人,我对你是绝对忠诚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不夹杂任何玩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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