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徵朝能听到她微喘的呼吸。和昨晚一样,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二十年来都没怎么运动过,稍微做点需要耐久力的活,就会呼喊得痛不欲生。他本以为温知禾会碍于昨夜的事,对他躲闪、避如蛇蝎,现在看来,还是低估她的胆量了。
而他对自己的克制力,似乎也有些高估。温知禾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他握在掌心玩弄抚摸,熟悉了触感温度,总会爱不释手,食髓知味。
如果他再伸进一寸,她是否还会习惯?
贺徵朝想起她的绞合力,手指泡发的褶皱,忽觉有些燥热。他按了按领带结:“我稍后会让人把你需要的联系人发给你。”
他嗓音很低沉,还带了些难以察觉的喑哑,温知禾来不及深究,也无暇顾及,听他这么说,唇角微掀:“好呀,那就麻烦啦。”
“不会。”贺徵朝淡道,微卷的腔调稀松平常,“看不出来,你现在还能这么活蹦乱跳,行动力不错。”
他夸人的时候总会带些微妙感,温知禾高敏感,不难听出他耐人寻味的地方。
其实她都快恨死他了,居然真的把她的芘股打肿了,虽不至于坐不住,但透过反射镜看到那片红,她简直羞得难以自容,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总能做得如此自洽?脸皮好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