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一息,卷翘的腔调仍然散漫:“芘股不疼?”
温知禾微顿,呼吸都暂停了。
不论她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胡思乱想,终究不比当事人当面提及要臊人。
温知禾有些忍无可忍,回答得不搭茬:“……我不想。”
贺徵朝又嗯了下:“不想什么?”
敛了温意,他低沉的嗓音犹如鬼神,居高临下,又带些拉拽深渊的蛊惑:“是不想挨打,还是不想被进?说清楚。”
第20章猛男秀
温知禾最清楚贺徵朝这人。他总喜欢在温声细语间,令她放松警惕,然后锁紧她的喉咙直中要害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,这并非是她见得少,而是贺徵朝实在……
倘若她不回答,他一定会在之后找个机会讨回,千万种办法。
温知禾有些害怕,但隐隐约约间,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非比寻常的感觉,很难去描述。
为应对他的问题,温知禾的大脑在快速飞转,最终还是怂怂地选择迂回:“说了你会生气,那我不如不说……”
过了几秒,电话那端果真传来极轻的一声笑:“你什么时候见我生气过,还是我有什么做法让你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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