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不想有后果。”
即使她再怎么演,贺徵朝也不难从她短促的音节里,听出她的状态是清醒的。
他并未心软,依旧下达敕令:“这个月和下个月不准再出远门儿,下个月零花钱减半。”
前者温知禾还能忍,后者她都要直接掀被起来了。
医学奇迹终究是落不到温知禾身上,而且她怂,自知理亏的情况下,只能尽量卖乖扮巧,她很深地沉了下气,白皙的手从被褥里伸出,捻着贺徵朝的袖口,轻轻地扯了下。
“……可不可以不要减半,我就指着这个活了。”
她本就鼻塞,染上哭腔更显可怜。
贺徵朝不为所动:“抬左手,拿体温计。”
温知禾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体温计,刚一动换,贺徵朝便掀开她身上的被子,伸手探入衣襟里,抽出体温计。
她身上穿的是很普通的上下套纯棉睡衣,要拿体温计少不得把纽扣解开,但贺徵朝并没有这么做,因为她的衣领就是松散的,而且温知禾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,大片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贺徵朝的动作毫无顾忌且过分熟稔,指尖划过肌肤时,温知禾顿时瞪大圆碌碌的眼睛,看着他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