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贺徵朝为什么要这么做,问题堵在心口难受,所以她问了:“你不觉得帮我擦汗很掉价吗?”
贺徵朝随手把毛巾投进盥洗台里,挑起扳手:“不觉得。”
他说着,又回身轻揉她的头顶:“你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半死不活,要我怎么不管你。”
“就算是小猫小狗,主人也应当关心。”贺徵朝扣着后脑勺令她抬头,双眸漆黑如墨,嗓音放缓:“何况我们是夫妻。”
他扣住发丝间的五指上,并没有一枚婚戒,但在这种时候,还要说这种好话哄骗,真是个骗子。
温知禾抿了抿双唇,不作答。
贺徵朝也没作过多解释,轻拍肩边,再度下令: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在这方面,他总是喜欢一步又一步地引导她到难捱的分界线,上次是,这次也是。但恕温知禾难以从命,毕竟这太羞耻了。
“我来月经了,自己洗就好……”
她小声询问,觉得这是不错的借口,即使已经到了没剩多少血迹的末期,但她愿意试险。
温知禾不觉得这是什么污秽,可对于男人而言,应该会避如蛇蝎。
“不用。”贺徵朝狭长的双眼微垂,嗓音极其平淡温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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