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床?”
来到小客厅,看到上次的案发现场,温知禾面颊更烫。那里太狭小了,只有她躺着,不舒服,而且无处可以躲避。
温知禾轻启双唇,正想告诉他选择时,贺徵朝却忽地说起:“说起来,我还没罚过你。”
罚。
单字戳心口,温知禾眉心跳了下。
踏过长长的地毯,贺徵朝将她放在床尾,两只臂膀支撑在身侧,俯身低眉与她平视。
这种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鼻尖,温知禾垂下眼睫,能更清明地看见他健硕又精瘦的腹腰。她记得,在上次的时候,她还用两腿|.夹过他。
冰冷的皮带卡槽,发肿的西装裤,洇沾的水纹。
她不反感和他发生关系,加剧跳动的心脏,不断攀升的体温,都只是她内在激|.素在催化,在声张,告诉她要去服从,然后攫取想要的。
温知禾不想在这方面如此低微,可和贺徵朝周旋时,她总觉得自己若是过分主动,一定会被他加以利用并耻笑揶揄。多奇怪,她居然会在这方面感到羞耻。
矛盾的想法在大脑左右互搏,炸开了花,温知禾胸腔起伏得很大,鼻子酸酸的:“你要怎么罚我?”
“我又没做错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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