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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,温知禾切身体会到骨架散掉的感觉,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疼痛。
即便贺徵朝并未施下太过分的手段,就温知禾这种高中八百米都跑够呛的小身板,也实在扛不住。压腿、垫脚、下跪挨打、夹着他的腰磨腹肌,不怎么运动的她,第二天该疼还是得疼。
庆幸的是,她的小妹妹并未遭受强烈的摧残,仅仅利用工具扩充了些许,否则她一定会落个半身不遂。
温知禾躺在床上,默默承受。
她最难捱的并不是昨夜的疼痛,而是被枕边人唤醒后,无法再睡下去的清醒。
贺徵朝临走前,系着领带,专门和她说过几句话——
“你睡觉不安分,抱着我留了一身的口水。”
“口呼吸是坏习惯,即便现在矫正会有些为时已晚,但买些封口贴亡羊补牢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如果是因为鼻塞,再卖个洗鼻器会更好。”
……
“我已经让阿姨替你买了。”
“二十分钟后送达,使用前记得看说明书。”
任温知禾再怎么挑剔也无法否认,他真的是位极具有行动力的男人。
可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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