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张着双唇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听明白了,贺徵朝分明知道她在躲谁,还非要、非要……
温知禾眼底慢慢浮出水雾,眉心轻拧着,有些委屈:“……您能不能别总欺负我,开这些玩笑。”
贺徵朝确实喜欢逗温知禾,主要她的反应总是生动而可爱。拿什么来形容他的小太太?像受惊的兔,吃了口含有毒素的饲料,就把嘴巴张得开开的,露出一小截皓白的小牙齿,嫣红的舌头。
兔子急了都会咬人。
温知禾昨晚在他肩处还咬了一圈牙印。
贺徵朝意兴泰然,端出愿闻其详的模样:“怎么算欺负,和我说说。”
“从哪个字儿开始?”
他摆着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,分明还在揶揄他。温知禾心里乱乱的,持拿不稳最后一丝装佯,很轻很闷地“哼”了下,别过头。
贺徵朝唇角轻掀,扬臂伸手捉住她的腕骨,往他这里一牵。
“你躲谁我看得出来,没必要扯这谎。”
“有什么憋屈的可以和我说,我应该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。”
“至少在你这儿,我还是你丈夫。”
贺徵朝没少说过哄人的话,他最擅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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