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确实好听,她已经有感觉了。
“嗯,放着不用挂。”
贺徵朝答。
温知禾听到他呵出了一口很沉的气,又听他温柔询问:“好孩子,告诉我,你用了什么让自己舒服。”
……这未免太顺其自然了。
温知禾真是无时无刻被他坏心眼刷新三观。
“好好回答我的问题,奖励不会少。”贺徵朝又忽地说道,不着痕迹地加码,带着笑腔,“让我知道,你是不是进步了。”
听他的口气,就像是在给她上一堂课。温知禾不用闭眼都能幻想出来那种场景,他是位学识丰富的斯文教授,而她是讲桌下唯一的学生。
许多时候,为了更尽兴,他会用言语描绘出不同寻常的场景。一开始温知禾知羞,喊不出口,直到次数的递进,不论是“哥哥”或“daddy”,她都能脱口而出。一般来说,她最常唤他的就是“daddy”“爸爸”。
“老师”的羞耻度可没这么严重。
温知禾心跳如雷,适应得很快。长摁工具的按键,放到话麦旁边。
虽然它的声音很小,但这么放是个人都能听见,除非贺徵朝耳背。
温知禾开的外放,这样更能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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