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滞涩清晰:“好几回。”
她的头颅抵在下颌,面颊紧贴肩胸,忽视座椅间的分界线,完全倾靠于他怀里,轻悄悄、又沉闷地堵着胸膛,抑制他的每一次心跳。
贺徵朝低眉看她,只能瞥见乌黑的发,浓密颀长的睫毛。
温知禾没少和他演戏。每一回每一幕,演的是哪出戏,索要的是什么,他心里都有底。唯独这回,他却不觉清明。
他喉结滚动了下,耐心细问:“为什么等我?”
隔了许久许久,怀中人才回应:“……想你了。”
他还未有所反应,温知禾的头一滑,落在胸腔,两只臂膀隐隐有力地圈抱他,小心翼翼:“妈妈……”
纵使她说得再含糊不清,听二字的声调,贺徵朝也不难辨别。
她果真说的是呓语,根本不识在和谁谈话,俨然把他当成妈了。
贺徵朝略一沉气,明白来龙去脉,觉得这行为傻透了,冷不丁轻哂。
他没把黏在身上的女孩推开,没必要,毕竟轻得跟羽毛似的;即便脱了衣服看着哪哪儿都有料,躺他怀里也就是个小不点儿。
一个戏弄人而不自知的小不点儿。
温知禾做梦梦到的确实是温荷,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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