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禾说得小声,贺徵朝不难从她半张的唇语里读懂。
她说她可以。
贺徵朝轻拍她,低声循循善诱:“再大声些。”
说出这二字已经不算羞赧,贺徵朝要她亲自拨开,求着进去。
清浅地攒动只会折磨人,温知禾举白旗,不得已腾出两只手拨。
凉飕飕的风淌袭,她还没来得及适应,贺徵朝便以自己的温暖牢牢死死地堵住。
异样感仍然存在,贺徵朝善心地停留片刻,没有贸然挪动,他享受并喟叹这种无与伦比的包裹,俯身轻理她的秀发,漆黑的双眼微阖,温声赞扬:“怎么这么会吃,生下来就是给我的,对吗?”
在这种事上,他总爱发问羞人的话,这并不是寻求认同感,而是要她满脸酡红。
温知禾不搭腔也不行,贺徵朝会在一推一拉之下,生生撞出她的话。
尽管她也只能低喊出一些并不连贯的,与他同频的单音字。
从客厅跪到楼梯口,贺徵朝本打算令她继续跪走下去,但那一节节台阶是光滑的大理石,没有任何铺垫。
他划去这条苛刻的任务,包揽起她的腿窝,从第一道台阶,一步步走到二楼。
“报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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