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的记忆逐渐与之重影,温知禾忽地呼吸一窒,背脊徒然发凉。
她都快忘记了。
是这个男人收买房东,对她施压将她从上个出租屋赶出来的。
扇一巴掌又给颗甜枣,他还问她是否对她感恩。
几次同床共枕,数不清的亲昵与拥吻,加之前段时间拍卖会的千金一掷……四个月下来,她好像已经习惯讨好他,向他说好话,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。
所以他觉得她该感谢他,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温知禾轻咬下唇,有些难以启齿,即使先前经常说这类话。
但她就不该跟他讲这些,在他看来,她这么需要钱和房子,肯定很离不开他。
“我向你保证,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。”贺徵朝轻抚她的面颊,以温和的目光细细描摹她。
温知禾眼睫微颤,不解:“……什么?”
“关系存续期间,我不会弃养你。”贺徵朝微微一笑,指骨攥起,轻轻捏了捏她的面颊,“还有你的两只猫。”
“弃养”一词,向来是关系高位者向低位一方才能用的词,他说得没错。
在床上,她除了喊他过老师、daddy、爸爸,也曾喊过主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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