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困难,视线模糊。
打信息差怎么不算撒谎?为承托这可笑的“自尊心”而捏造不复存在的事,哪怕是曾经拥有的事实,被人诟病太过正常。
温荷离异再婚没错,想要维持新的婚姻而特意讨好丈夫、继女也没错,她没有做太过分的错事,但温知禾也不认为自己应该被忽视、被不公平对待。那些日复一日不起眼的日子里,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,就像针芥扎入五脏六腑的每一处,即便足够细微,也深入骨髓。
温荷不知从哪里借来的手机,又给她拨了两遍电话。
第二次看到那串号码,温知禾并不惊喜,反而有种彻骨的厌倦与羞耻。
她说不出太重的话,分明快要毕业,分明借手机的机主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但温知禾就是知耻,给予了最后的体面,就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。
随便找间空教室坐着,没一会儿会有人来这里拍照。
温知禾百无聊赖,重启手机,通讯录里并没有什么可回复的消息。
她心态挺平和的,就是没由来的烦闷。
一时冲动下,她编辑了两条消息,发给贺徵朝。
是控诉,在他看来也许会很幼稚。
温知禾盯着那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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