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学会坦诚,要伸舌头给他看,要舔舐自己的伤口、剥开自己的洞口、要一览无余,这是贺徵朝教会她的事情,而她做到了,闷声责问:
“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啊……”
第43章一个人
贺徵朝料想过她会如何否认,如何曲意逢迎,千百种的应对方式,唯独没想过她真会坦诚应下,还对他撒娇。
他开始思量这其中有几分真情实意,但他忽然发觉,计较这些毫无意义。当下她愿意演,怎么演,只要演给他看的戏是动人的,即便为假象也无所谓。
没能到场参与她大学本科生涯唯一的毕业典礼,确实为一大憾事,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值得他处理,他不得不去做。即便遗憾,温知禾比之贺家的女孩;毕业典礼比之未婚先孕,孰轻孰重,贺徵朝还是分得清的。
前者好哄,给些碎金甜头即可,后者若是不管不顾任其堕落,只会后患无穷。
诚然,这段时间他确实是有些在意她,但很遗憾,他并不能为此迁就她。
不待他回应,话筒里的女声又软了一个音节:“你给我送花,送蛋糕,我确实好受些了……”
“但你主动承诺过的事不兑现,我会很难过的。”温知禾吸了吸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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