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感所掩饰,就比如梦里他已经头发花白,温知禾却还是鲜艳年轻;就比如女儿一天天长大,成人以后完全是温知禾的模样;
意识从荒诞的梦里抽离,心底还有片刻的怅然若失,贺徵朝按了按太阳穴,忽地轻哂了下。
梦境完全不受人控制,无论好或坏,贺徵朝不喜欢失控的感觉,所以总是厌烦做梦。
遑论做这种可笑又荒诞的梦。
整整两天,温知禾都没有收到贺徵朝的任何指令,在快要下乡正式进入拍摄阶段,她的压力史无前例地增大,几乎每晚都睡不着觉。
偶尔她会起一点取悦自己的念头,好让自己睡个好觉,但慾望在第一次、第二次的自给自足下,还能得以攀高,抵达顶峰,第三次第四次似乎就失了效果。
同理,自我拍打也没有任何意义,因为这只有疼痛,没有辛辣的駃感。
温知禾上网搜索了才了解到,她和贺徵朝的相处模式是什么,在这段关系里,她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关注、管制与教训,与情爱无关,绝对是这样。
温知禾给自己做足了思想规范,但每到夜里,她都有那么一些些的难过。
第三次的失眠,她熬到白天才有了困意,正准备睡个白日觉,一通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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