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头,依旧是清醒状态。
她放过自己,不打算吞褪黑素强制关机,拿起手机倚着枕头,刷了会儿消息。
工作群在置顶里列了五六个群,都冒着小红点,唯独有一栏是沉静的,上次聊天还在三天前。
温知禾一直把这当做一份工作,认清现实,也只认钱,但这段时间患得患失的感觉,让她逐渐发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她没有深究,也不敢细剖,隐约靠近的答案,也许不该是答案。
回复完工作方面的事,温知禾看了眼朋友圈,第一列出现的就是贺宝恣参加国外某场party的九宫格照片。
她点了个赞,随意看眼照片,发现贺宝恣确实戴了那副珠宝项链,配上她精致张扬的妆容,确实撑得起这珠光宝气的配饰。
其实在贺徵朝承诺赠与她不回收的时候,温知禾就在想,自己真的有机会戴如此昂贵的珠宝吗?选择幕后工作是因为喜欢,现在想要出现在聚光灯前,难道是想要展示他所赠之物?
手机熄屏,温知禾中止这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下乡前,制片人和几个负责人已经打点好一切,就连机票车票之类的琐事,温知禾也有小助理代劳办妥,只需下午三点准时登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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