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烧。
偏过头看窗,又是黑漆漆的天色,意识到梦境只是梦,且还被发烧偷了一天的时间,温知禾颇为怅然。
但最怅然的,还是她做梦梦见的是贺徵朝。
分明梦里看不清脸,分明他和其他人一样模糊不堪,她却认准了他,还和他……
疯了。
真是疯了。
温知禾吸了吸鼻子,起身下床,走得晕头转向,低下头,发现自己膝盖的擦伤也被处理了。
卧室里的桌上还摆有各种慰问品,其中一件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演员叠的千纸鹤。
温知禾心里一暖,拾起来放在掌心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纸鹤的头。
她刚要拿别的慰问品,隔着墙便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对谈声。
南方的房屋尤其是农村自建房,墙体薄,不太具备隔音效果,温知禾立即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,放下慰问品,蹑手蹑脚地返回床榻,赶在门打开的一瞬,把自己恢复原状,躺得板板正正。
温知禾闭上眼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分明可以直接把门反锁,将他拒之门外……
屏蔽视觉,听力就格外好。
那人步步靠近,先是来回踱步不知道在忙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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