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照顾她一整天。
……他到底什么意思?
理智告诉温知禾,没必要揣度一个男人的想法,可思绪一旦被挑起,总是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。
温知禾又低头掬起一捧水洗脸,想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洗掉,哪怕脑子进水也好。
其实就应该怪贺徵朝,要不是他做得不够好,她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自暴自弃的话?要不是他的错,她怎么会发烧……
温知禾自我催眠得很可以,脸上的燥热也退了,但心底仍有几个各执己见的小人在喧嚣、互殴,拧成麻花、拧成毛毛虫……
错事归罪于他人不一定对,但绝对停止内耗。
温知禾的胸口高涨得不行,深吸口气,拍了拍胸脯,选择先离开洗手间。
刚打开门,迎面便对上男人硬朗清隽的面容。
温知禾呆滞两秒钟,想关门又觉得不对劲,干脆就大大方方打开,闷声质问: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,偷听我上厕所?”
贺徵朝一手抵着门把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道:“等你,我们聊聊。”
“聊……”温知禾微顿,蹙眉不解:“有什么话要在厕所门口聊?”
“去你房间或者车上都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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