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感冒之后,她的鼻音偏重,颗粒感很强,说话音量太小时容易失声道听不轻。
贺徵朝偏了偏头:“什么?”
“追求我。”温知禾只说三个字,比刚才慷锵有力得多。
转瞬,她的音阶又掉了一些,拧着手指道:“如果你的确想和我结婚,该走的流程总得走吧……”
意外的,贺徵朝轻笑,欣然答允了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温知禾从他眉眼间读出一丝兴味,宛如猛禽又重新找到猎物的那种感觉,她心底咯噔一下,莫名像中了圈套。
“我们从什么关系开始?”贺徵朝慢条斯理地问,“男女朋友?”
他卷翘轻慢的腔调令这四个字染上不清不楚的意味,戏谑极了,至少在温知禾听来是这样的。
即便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,但做过这么多亲密无间的事……到最后的“决裂”并非为一拍两散,而是关系“降级”到男女朋友,听着确实可笑。
温知禾是没有丰富的情感经验,但不代表她不懂什么是正确正常的亲密关系,总之从贺徵朝口中听到的“男女朋友”,实在有着极大的偏差。
他们的婚姻是个羞耻布,包裹着绝对的金钱肉|.欲关系,他作为上位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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