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口水,还是你的银水。”他自问自答,面色很静,重新以指嵌好,“这里只有我能碰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“我是你什么人。”
“告诉我,是什么人。”
“是你的丈夫,对吗?”
“喊我。”
他一声一声地质问,一次又一次地代她回答,不再像刚才那般温柔、平和。
他俯身弯腰,捧脸亲了亲她,转而吻向她最需要亲昵的那方,轻叹:“这么红。”
“要不要?”
贺徵朝扬起头,高挺的鼻尖捱过那里。
他深嗅着,摩挲着,那种欲盖弥彰的感觉,让她想靠近,已经给予了答案。
温知禾轻轻拢住自己架在他肩上的腿,很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舔我。”
她的咕哝像食不饱腹的幼兽,喧嚣着最浓烈的诉求,声量却低迷。
言简意赅的二字,贺徵朝怎会听不见,可他偏要她说得大声,他伸手按着她的脖颈,指腹轻抵声带处:“再说一遍。”
他想被她响亮而明确地需求着。
温知禾看得见,他的双眼也变得通红,不再具备完全的理智。
血液回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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