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。”贺徵朝淡道,“这是最基本的道德标准。”
这倒也是。温知禾没话讲,沉默地看着他,想从他细微的表情里窥探点什么,但她只能看见他黑漆漆的瞳色。
无声的对视下,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变得格外显明,温知禾顿时没了困意,为破除尴尬,佯装打哈欠:“我困了。”
贺徵朝本打算再和她聊点什么,见窗外逐渐清亮的天色,没再盘缠,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:“晚安。”
关了灯,扣上挡光板,房车里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许久没有同床共枕过,还是在这种较为拥挤、陌生的环境下,温知禾睡不着觉,脑内不可避免地思绪泛滥。
撕破一次脸,吵过一次架过后,温知禾无法否认,贺徵朝对她确实比以往更好。
他的承诺很诱人,他能道歉已经算是低头。
她怎么会不动心,只是她不敢而已,承诺只在说出口的那瞬是动听的。
莫名其妙上了他的房车,又稀里糊涂睡一觉,爽是很爽,但未免也太过草率。
温知禾有那么一点后悔,可心里占据更多的,还是纾解后的畅快。
她不由构建一个心安理得的幻想剧场,譬如她是富婆,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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