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徵朝站在门口许久,竟感觉不到一丝燥热。
回程的路途,房车由专人开返,贺徵朝没有下车,就坐在沙发上,静默地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葱郁杂乱的山林轮换为整齐排列有序的树木,再到高大挺拔的建筑,距离温知禾所在地越发遥远。
这没什么可惜的,她人就在那里,也跑不到哪里去。
住在乡下没那么舒坦,数不尽的虫蚊会乱窜进室内;烦扰的蝉声会不分昼夜地喧嚣;物资匮乏难以补给;耽误工作也称不上散心。
而他在这里住了整整四天四夜,为了见到她,与她解释,甚至是求婚。不论从自身角度出发,还是换位为她考虑,贺徵朝都认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。
但她真实地向他剖白,她不喜欢他,甚至是厌烦他。
真实的她穿着廉价至极的衬衫牛仔裤,被烈日晒得皮肤泛红冒痘,被蚊子咬得腿上是包,是粗野的,平庸的,可被替代的女孩,无法否认有一丝吸引人的生命力,难以再现的假意笑容也奢侈可爱,熟睡时的不自觉拥抱是温馨柔软的。
这并不难找,再找一个更听话的妻子也无可厚非。
沉没成本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厚,他们之间也没有太深刻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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