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内依旧热闹非凡,只是角落里多了几个醉倒的人,东倒西歪,不省人事。
降谷,此刻的他已经变回安室的身份,视线始终盯着还在吧台喝酒的长乐,逐步靠近。他坐在长乐身旁的座位上,将椅子与她拉得近一些,没有打扰她。
长乐的头始终低着,她面前700毫升的波本威士忌,已经快要见底。服务员前来问安室要喝点什么,他摇头拒绝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身旁的女孩。
在酒精的影响下,长乐的脸颊已经呈现不正常的绯红。脸上有明显的泪痕,眼眶红肿,卷翘的睫毛因为眼泪粘连在一起。她额前的碎发翘起,应该是用手撑着额头,把头发撩起造成的。
明明那么爱美的女孩,如今这么狼狈也丝毫不在意。
不自觉间,长乐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,她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,安室听不真切。或者她只是自言自语,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安室眯起眼睛,虽然嘴巴幅度太小会增加读唇语的难度,但是他能隐隐能读出内容。
为什么……要把我……生下来。
长乐一直在重复这句话。
然后她用手背擦干重新溢出的眼泪,将杯中的酒饮尽。醉酒已经让她很难控制握住酒杯的力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