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疼了,她坐在地上缓了许久。
安室始终扮演一个合格的看客,站在不引人注意的位置,听着长乐一行人与孩子们的对话。
直到,那根樱花发簪断裂掉地,安室的情绪渐渐无法隐藏。
那一头,藤真健司在默默盯着长乐。这一头,长乐正为藤真送的礼物惋惜。
而长乐朋友那一句:“是初恋!初恋。”更是将安室的理智防线突破,凌厉的杀气从周身散开,惹得人群中的小女孩恐惧地回过头张望。
安室有一瞬间觉得,自己才是长乐和那个男人之间多余的那个人。
那种泛着酸味的嫉妒之意,愈演愈烈。
贝尔摩得的孕吐成功唤醒安室的理智,同时收回窃听器。
既然窃听器已经成功回收,那便不需要再停留此地。
安室扶着贝尔摩得离开,临走时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长乐和那一根碍眼的发簪。他想尽快把碍眼的人甩掉,好好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权。
离开庙会,安室和贝尔摩得回到酒店把证件还给两位沉睡中的当事人,卸掉伪装。
马自达跑车重新疾驰在沿海高速公路上,贝尔摩得睨一眼车速越来越快的仪表盘,直飙160码,调侃道:“这一次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