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早就被人占领,那些所谓的雇佣兵保安,已经成为血海中的亡魂。
惊恐过后,医护认出了为首之人的模样,在组织见的次数不多,但他记得来人独特的样貌。混血、金发、小麦色的皮肤,还有偏东亚的五官。他怒骂道:“你果然是叛徒,波本!”
降谷没有回应,这个与酒有关的称呼,他也十分厌恶。
与他一起行动的zero小组警员没有一丝松懈,上前包围众人,持警戒姿态。
在主治医生想掏枪时,稻叶精准射伤了他的手腕,不顾主治医生的惨叫,上前夺走了他掉在一旁的枪。
接着,降谷又枪指另外几名医护,下命令:“麻烦不要让这两人死了,然后跟在我们身后。”
降谷说的“我们”,立场鲜明。
除了受伤的主治医生,其余医护都开始后退,似是想从正门逃出去,但正门口的尸体,外面激烈的枪声,都让这群医护犹豫。
而很快,这条路就被突破的fbi堵死,多名fbi探员举枪堵在正门,和降谷交换一个眼神后,指挥道:“快点,跟着他们往前。”
医护人员行动缓慢,有意拖延时间等待增援。
带头的一名fbi朝一个玻璃杯开了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