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本分工作的付鱼,没忘记还有其他方法:“明天没好的话,我就让节目组买点擦伤的药。”
“然后呢?要告诉所有人,我的嘴唇是被你这个笨狗吻破的吗?”
小狗瞬间被堵住了嘴。
姜时微轻推了她一把:“就这样吧,已经不疼了,过两天自己会好的,把灯关了,睡觉吧。”
付鱼关完灯回来,把人重新搂住,很认真地和她又说了一次:“对不起。”
自己的本意是想帮她摆脱痛苦,却没想到,自己反倒先成了伤害她的那个人。
女人满是倦意的声音里,裹着安抚的意思:“这表示你是干净的小狗,我只要干净的乖小狗,所以不要放在心上了,现在给我乖乖睡觉,嗯?”
小狗不敢再懊悔:“好。”
姜时微是真困了,很快睡了过去。
从没和第二个人一起睡过觉的付鱼,心理负担是没有了,生理上的负担倒是冒了出来。
身体和大脑割裂成两半,前者让她睡不着,后者又想让她睡,二者越是拉扯,越是让她觉得清醒。
在黑暗中煎熬了数个小时,直到天快亮时,一直在打架的眼皮,才如愿以偿地闭上。
睡下后刚过半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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