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垫回来,三两下功夫,就铺在了客厅地面上。
桑止看见这玩意儿,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接受什么样的“酷刑”,面色痛苦异常。
她慢吞吞地脱了鞋,走上瑜伽垫。
在好友关心鼓励的眼神中,不甘不愿地曲起腿,摆出仰卧起坐的准备姿势。
谢宴白跟着踩上瑜伽垫。
她微微分开两腿,朝着桑止靠近。
很快,谢宴白的双腿便一左一右地贴上了桑止的。
她缓缓沉下/身,两人都还没有碰到,桑止不满的抱怨声就先响起:“你好重啊谢宴白!你压得我腿都软了!”
谢宴白无奈:“拜托你睁大眼睛看一看,我现在碰到你了吗?”
桑止脸上快速划过一丝尴尬神色,但她犟得很:“那可能是你重得把空气都压到我腿上了。”
谢宴白好笑又好气:“行,怪我,我太重了,压疼你了,对不起,可以吧?”
桑止哼唧:“你自己知道就好。”
被桑止这么一打岔,谢宴白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坐。
最后还是桑止出的声,她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:“早死早超生,你坐上来吧,不就区区二十个仰卧起坐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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