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着声,说出自己心意的同时,还不忘刻意打压指责对方。
“你不是知道她有男朋友吗?在明知她有男朋友的前提下你还敢这么说,谢宴白,你太可怕了,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她,你如果真的喜欢她,就会像我一样,因为担心她不能接受这种感情而选择沉默,你没有这么想,你只是为了你自己,你真的太自私了。”
每说一个字,她就看见谢宴白的脸色僵硬一分。
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割成了矛盾的两片。
一片被良心掌控,每发一句声,良心就会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另一片,是人性生来就自带黑暗的那一部分,每看见谢宴白难受一分,她的心底就会产生一种隐秘的阴暗快感。
她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了。
因为不敢批判在谢宴白的对比下显得无比卑劣的自己,所以选择把所有的错,都怪在无辜的谢宴白身上。
桑止不敢再看对方的反应,她抛下这句话,落荒而逃。
她没有回宿舍,直接拿着身份证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。
一进屋,桑止的心态终于崩了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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