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忧伤,檐上的灯在瞳孔上反出细碎的痕迹,像是泪光。
“商承?”舒时云忽然喊他。
“嗯,我在。”
看着面前人垂下眼眸,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感觉跟做梦一样。”
商承俯身在他面前蹲下,抬手轻轻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。
“是不是困了?”
舒时云摇摇头,又看向他:“我想偷窥你。”
这话说的气鼓鼓的,让商承想笑,但还是配合:“怎么偷窥?”
“飘在天上那样,我看得见你,但是你看不到我。”舒时云很认真,抬起手比划了一下,“大概是这个高度吧,衬得你特别特别凶。”
商承只当他是在幻想电影,只在乎后面那句话。
“这不是你第一次说我凶了。”
舒时云撇撇嘴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是对我很凶,特别像我舅舅。”
“……”
不爱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跳出来,让商承有些不想再接下去。
“但是你也很好,你和我舅舅都很好。”舒时云吸吸鼻子,眼眶也泛起了湿意,“对不起。”
商承平静地看着他:“怎么又道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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