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能忍她?!”季知春情绪徒然勃发,一拳锤在卡座的沙发上:“我蹭一下就站起来了!”
“再然后?”
再然后——
在姜蒁饶有兴趣的目光下,季知春眼神飘忽,声音越来越小:“再然后我就……就扶我的病人起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引得卡座周围男男女女频频侧目。
季知春羞愤非常,又是丢脸又觉得不甘心:“干我这一行的,怎么能和病人计较?”
姜蒁笑得不行:“我说季知春,在生气和窝囊之间,你怎么就偏偏选了生窝囊气?”
“哈,没想到吧?”她也很绝望:“我不光在背后生窝囊气,当他面我还得若无其事亲切微笑呢!”
姜蒁笑得更大声了。
季知春今年芳龄二十四,自大学毕业后就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当康复治疗师,然后开启了上对领导陪笑,下对病人陪笑的陪笑职业生涯。
从不惹事,但也怕事。
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短暂的羞愤过后,酒吧演出台上的贝斯手开始在调试音量,霓虹灯球也被打开,此刻缓慢切换着光线,看样子ff乐队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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