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过。
可她觉得牧野没什么表情的时候,就是一副臭脸。
这样想着,她在手机上敲下【他就是这样的脸,对谁都一样】
“不是哦。”于秀直勾勾地看着她,唇畔噙着一抹她看不懂的笑:“他看你的时候,就不这样。”
“他看向你的时候,眉眼都生动起来”于秀摸着下巴,似乎在思考怎么描述更为恰当:“是把出鞘的利剑,轻柔拂去树梢灿烂热烈的花。”
沉默一瞬,她在备忘录诚恳地打下一句话:
【你是汉语言专业毕业的吗?】
“”于秀拨开垂下的引流管:“我是认真的!”
【他对熟悉的人都这样。】
牧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,哪有她说的这样夸张?
“行吧。”于秀悠悠叹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不似早晨那般倾颓光景,光线依旧昏沉,她愣愣瞧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
浅浅勾起个笑。
嗯,是朋友。
可惜,人类的友谊总是复杂脆弱,
不堪一击。
晚八点,季知春盘腿坐在病床上,一言不发地瞧着牧野拉开陪护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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