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差没把你当祖宗供起来。”
莫名,她为数不多的良心生出一点心虚,却仍强撑着嘴硬:“话虽如此,又不是我要求他做这些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难道让人家跪下来给你认错?”
“你也就仗着是牧野,搁这肆无忌惮的发着你的坏脾气呢。”
“”
“想想人家对你多好吧,小白眼狼。”
姜蒁苦口婆心,恨铁不成钢:
“他醋坛子都快打翻十里地了,你跟鼻炎似的还闻不见呢!”
下午,病人不算太多。
季知春忙中空闲一会儿,不受控制的,想起中午姜蒁与她分别时说的话。
她意味深长看着她,在梧桐落叶纷飞的初冬街头:
“季知春,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别说那些没用的屁话,诚实的,面对自己的心。”
诚实的,面对自己。
“砰,砰,砰”
她心跳不自觉快了起来。
那些自己毫无察觉的脾气,那些自己下意识的对待,那些自己无知无觉的依赖
一桩桩,一件件,在刻意回忆下,显得那样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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