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却多出两分阴沉。
季知春停顿下,扬起个得体的笑:“真没聊什么,不过是些女儿家的事,袁师长也要听吗?”
老袁瞥了眼她,没有说话,视线又回到杜玉荇身上,他语重心长开口:“玉荇啊——今年我也算照顾你,你妈妈去世也给你批了那么长的假期”
话说到这的时候,季知春下意识看向杜玉荇,几乎是肉眼可见,杜玉荇面上神情僵了下。
老袁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,自顾自说着:“临近年末,不得有点表示?”
话音落,原本热闹的包厢渐渐安静下来,同事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打量过来,或看戏,或同情。
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季知春体验过。
视线顺着杜玉荇有些僵硬的表情滑落,她看到膝上攥紧的手。
停顿一秒,她正要解围,杜玉荇却先她一步,端起酒杯扯出个笑:“袁师长,这杯我敬您!”
她仰头一饮而尽,空荡的酒杯折射水晶灯的光,五彩斑斓。
季知春的手攥了攥,她没作声。
“一杯?这哪够?”老袁古怪地笑了声:“玉荇啊,你心不诚。”
她看到杜玉荇抿抿唇,却仍然好声好气问:“袁师长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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