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被占了大半,走时到底是挤了些,挑东西过去遇了人让都不方便,就上门说去,结果那户人家来了一嘴:“路你家的?我爱晒哪就晒哪?你管得着?”
这话缺德中带了点理,听着好像也没啥子错。
村里的路是大家的,既是大家的,那便是个个都走得,晒啥子旁头也说不着。
后来村里人也火了,等着那家晒谷子的时候就把家里的鸡放了出来,有些小孩也皮得很,还会偷抓几把,跑山上去煮。
那户人家骂不赢,不让人放鸡,那不得行,人家的鸡,爱关就关,爱放就放,再说了,那谷子谁让你们晒路边?那路是村里的,我家的鸡也走得,你凭啥子赶?要是敢赶,把我家母鸡吓着了不下蛋,我跟你没完。
可不赶,鸡就要啄米吃。
后来再没人敢把东西晒路边上了。
粒粒皆辛苦,少一粒都心疼。
往年割了庄稼,还有些妇人和孩子跑地里去捡,蒋小三去帮大房割猪草的时候见过几次,他没吃过白米饭,可听旁人说大米饭好吃,香喷喷的,于是去年秋收时他央着蒋小一给他弄了个小布袋,自个跑去地里捡,不过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遭,那妇人大概是见他捡得多,带的小袋子都装了小半,眼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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