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了。
另外由于县试的第一场考试尤为关键,因为它决定了考生是否有资格参加更高一级的府试,所以,单纯的靠死记硬背定然是不行,为考察其考生对所学知识能否进行活学活用,以及基本的书面表达能力过不过关,自是要出道‘实践’题。
实践题总结下来就是,官应为何?对‘官’又应该怎么看。
白子慕都哽了。
还能怎么看。
肯定是用眼睛目不转睛的看啊!
问这种问题。
白子慕想了半天,最后懒懒散散写了半个时辰。
也不晓得对不对,反正是会的他都写了,不会的也瞎掰了,至于考不考得上,全看运气。
五天是一晃就过了,白子慕考完了,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,主簿的见他从考场里飘出来,好笑的问他考得咋样,题目看得懂不?会写不?
白子慕还没说话,主簿就往他提着的篮子里看。
这一看,那真是不得了啊!
那磨锭都用了大半,往年哪个书生能这样?
考场里的书生只分两种。
一种是懂的。
一种是不懂的。
懂的才会用得上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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