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的洗衣裳,气得不得了。
文娘看得开,还笑着:“没事儿,就是多做些活儿罢了,娘你们别这样。”
“你是受苦了。”二伯娘抓着她的手,看着上头一层厚茧子,比得自己手上的还有多,只觉难受得紧。
“没啥受苦的。”文娘说:“当家的待我好,糖哥儿和大黄也都听话,我是都知足了。”
“我晓得你是在安慰娘。”二伯娘愁眉不展:“要是只你们一家过日子,那你说知足,娘信,可一大家子一起住,家婆一碗水端不平,这日子能过得舒心?”
大伯娘也跟着点点头。
谁被区别对待,都会感觉到难受。
文娘性子软,看她到了家,还尽挑好的说,桂娘就来气了。
这会黄大力不在,她直言不讳:
“若是只偏心,那也没啥子,把黄老婆子熬死了也就能过好日子了,可娘,二婶,你们是不知道,这黄氏。”
“大姐,别说……”文娘急了。
二伯娘意识到不对,疑惑道:“咋的了?”
文娘没敢看她,摇着头:“没啥。”
“没啥你这么急?”二伯娘直接看向桂娘:“桂娘你来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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